崔冬宜在旁冷眼瞧著,落井下石:“不然呢?若不是因为我,你以为,你一介商贾之女,能嫁入侯府?实话告诉你,这些年,你一直没有孩子,都是拜盛钟所赐。”
说到这,崔冬宜似是有些遗憾,目光扫过盛家兄弟二人,“早知如此,当初就该直接给你们下药才是,免得如今脏了我的眼。”
武安侯满怀恨意地瞪著她,没想到到现在,崔冬宜还有恃无恐,高傲如常。
赵婉娘忽然看向武安侯和老夫人,说:“侯爷,母亲,有一件事,藏在心底很多年了,一直不敢跟你们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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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夫人沉声问:“什么事?”
赵婉娘说:“十一年前的宫宴上,齐王遇刺,漪寧不是自己上前挡剑的,而是被大嫂推过去的。事后我一直觉得是自己看错了,如今看来,只因漪寧是她与大哥之女,她才想要藉机除掉漪寧。”
老夫人勃然大怒:“什么?崔氏,你竟如此恶毒!就算漪寧不是你与心上人所生,她也是你的亲女儿,你怎可如此对她?”
武安侯都被惊得够呛,原本那一丝怀疑,也瞬间烟消云散。
“你,崔冬宜,你简直丧心病狂!那时候漪寧才八岁啊!她还是个孩子,你竟然要让她送死?”
崔冬宜冷笑了声,语气凉薄残忍:“她本就该死!如果她当初死了,也不会有今日这些祸端!盛鐸,实话告诉你,我一看到你们父女俩,就觉得噁心!”
武安侯气得浑身发颤,忍不住踹了她一脚。
崔冬宜倒在地上,簪釵斜倒,髮髻凌乱,像只斗败的野鸡,瞬间没了刚才那股高傲劲,反而有些气急败坏:“你竟敢踹我!我乃崔氏……”
武安侯却觉得解气,又踹了她一脚,“崔崔崔,崔你祖宗的!崔家知道你是这种货色吗?”
崔冬宜捂著肚子,疼得拧眉,冷笑:“你敢將此事传扬出去吗?到时候,丟脸的可是你们武安侯府!你那庶子別想登科金鑾娶郡主,盛漪寧也別想嫁给裴玄渡!”
武安侯目光阴沉,有那么一瞬,他是想闹得天下皆知,叫崔冬宜和崔家都没脸的,但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。
出了这种事,家丑不可外扬,说到底吃亏的还是武安侯府。
就连老夫人也劝说:“鐸儿,此事关在家门中便好。”
武安侯点点头,但心中恶气却难消,於是恶狠狠地吩咐:“来人,夫人疯了,將她捆起来,关去柴房!”
崔冬宜顿时怒了,不停挣扎:“盛鐸,你敢!我要跟你和离!你敢这般羞辱我,大哥绝不会放过你的!”
武安侯却是冷笑,“你以为现在的崔家还是当初的崔家吗?你女儿跟都督夫人的侄女在齐王后院爭宠,你以为,都督夫人还会来看你?”
至於崔都督,他一个外男,敢私闯侯府后院吗?要是敢,明儿个太子党和魏王党不得参死他!
崔冬宜被他的话堵住,一时间也不太確定了起来。
如今的崔家的確大不如前了。
此前盛漪寧几番挑拨离间,现在崔家內部分崩离析,人心各异,都忙著內斗爭那一亩三分地,那些曾经疼爱她的兄长,在嫂嫂们的枕边风下,也都对她冷淡了许多。
甚至崔家还有不少人怨恨她。
“崔家是不会为你出头的。”武安侯冷哼。
崔冬宜被刺激到了,仿佛一直以来的引以为傲的强大家世,在此刻被击溃,“不,我还有琉雪,琉雪是齐王侧妃,她不会不管我的!盛鐸,我要跟你和离!”
武安侯只是让护卫將她拖走,“和离,做梦!”
在这个节骨眼上,盛承熙科举在即,马上就要的当官,他怎么可能跟崔冬宜和离,影响长子的仕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