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武安侯府丟脸,他在朝堂上被人嘲笑,都是盛承熙这个成器的儿子给他爭光,今儿个早朝,听说杏榜第一是他的长子后,武安侯差点在金鑾殿內就大笑出声。
此刻武安侯有多得意,崔氏和盛承霖就有多嫉恨。
盛承霖受了家法,这会儿还在沧海院趴著养伤,下不了床,得知徐燕的孩子足月不是他的后,更是浑浑噩噩的好一阵子。
这会儿听说他看不起的盛承熙考中会元,气得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。
除却武安侯府,最高兴的当属福清长公主府了。
当初福清长公主想到自己女儿,堂堂郡主,却要嫁给一个侯府庶长子,还有些替自己女儿委屈,但后来仔细观察了盛承熙,便觉得他人品比家世贵重多了,如今盛承熙竟然还如此爭光,往后也不会有人嘲笑明萱了。
至於陆駙马,作为盛承熙的老师,他对盛承熙的功底一清二楚,对此並不意外。
很快到了殿试。
往年殿试陆駙马都会参与选题,但今年,因著他的准女婿盛承熙也在殿试之列,为了避嫌,便並未参与。
同样的,裴玄渡也如此。
不过两人都给了盛承熙一些往年的殿试选题做参考。
这阵子南方水患,裴玄渡作为內阁重臣,也颇忧心此事,比较忙,与盛漪寧见面的次数便少了。
不过每隔个三五日,裴玄渡便会去春回医馆一趟。
这日,盛漪寧在春回医馆坐诊,刚送走裴玄渡,便来了一个白髮老叟。
“戚神医,我长了蛇缠腰,红蛇都快缠满一圈了,別的大夫都说治不了,听说你妙手回春,我便想来看看。”
“老伯,我给你看看。”
盛漪寧用了药,声音也变成了清透少年音。
但当老叟將衣衫掀起,一条通体鲜红的蛇,竟猛地从他腰间窜出,触不及防咬了盛漪寧的手一口。
两个血洞汩汩流著黑血。
盛漪寧只觉头晕目眩,抄起银针,便朝身上几处穴道扎去,猛地一口逼出了毒血。
与此同时,她转动手中暗器,一根银丝朝著眼前老叟刺去,將红蛇切成了两段。
隱藏在暗触保护盛漪寧的暗卫全部涌出,將老叟团团围住。
盛漪寧皱了皱眉,命令暗卫们:“都不许靠近!”
暗卫们是裴玄渡的人,將盛漪寧的命令等同於裴玄渡的命令。
这会儿,都站在原地没有靠近擒拿老叟,但却都亮出手腕弓弩,指著老叟的方向。
“戚嵐神医,你不是医者仁心,慈悲为怀吗?怎么,如今是要杀了老夫吗?”
老叟抬起一张满是皱纹的脸,失望的看著盛漪寧。
盛漪寧眸光平静如春日湖泊,淡淡道:“师兄,好久不见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老叟枯木般佝僂的身子忽然直了起来,方才还沙哑的老年声,瞬间变成了放荡不羈的年轻男子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