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燕一惊,难道是她刚才自己摔狠了?
武安侯没说话,自然也不打算请太医。
崔冬宜更是直言:“让她死!”
盛漪寧出现在了屏风后,给徐燕扎了几针,便止住了血崩。
徐燕仿佛看到了希望,“大小姐,求求你,为我证明!我真的怀孕才八个月,腹中胎儿,绝对是侯府子嗣!”
崔冬宜眸光陡然凌厉,“盛漪寧,我知道你厌恶我,如今你要为了与我作对,混淆侯府子嗣吗?”
盛漪寧笑盈盈看著她:“娘,究竟是谁,混淆侯府子嗣?”
崔冬宜眸光一沉。
武安侯也皱了皱眉,“漪寧,难道说,事情有蹊蹺?”
“自然不是。我只是见不得有人在我面前死於生產罢了。徐燕与她腹中胎儿如何处置与我无关,但若她难產,我不会见死不救。”
这是盛漪寧的原则。
罪与罚皆有律例,而不是用女子的生產之痛来惩罚。
武安侯到底还是报了一丝期待,“那她腹中胎儿……”
盛漪寧:“足月。”
若是八个月还有可能是他的,可足月,那时徐燕还在顾家,绝不会是他的种!
武安侯只觉得头顶冒著绿光,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像看傻子,於是甩袖离开:“待那个贱人生產完,便將她连带著孽种,一同送去顾家!”
事到如今,他也不怕丟人了!
崔冬宜也没阻止武安侯的做法,顾绍远当时没娶徐燕,如今更不会接纳她,她只是有些惊讶,盛漪寧竟然会帮她。
而且崔家与顾家是政敌,她与顾夫人亦交恶,若能藉此噁心下顾家,也未尝不可。
徐燕生下了一个儿子。
盛漪寧见她生產完,便离开了。
盛湘铃有些害怕地握住她的手,显然被方才徐燕生產时的嚎叫声嚇到了,小脸有些白,“大姐姐,生孩子,好嚇人。”
生孩子的確九死一生。
但盛漪寧也不想让盛湘铃过分忧虑,於是握紧她的手,说:“有我在,不会有事。”
盛湘铃点点头,但眉目却仍未舒展,“大姐姐医术好厉害,我听闻血崩可是要死人的,这都能救回来,真是妙手回春。”
盛漪寧揉了揉她脑袋,“湘铃,徐燕之所以那么严重,是因为她即將临盆却还作践自己,待你日后有孕,我为你全程调理,定不会叫你有太多痛苦。”
盛湘铃点点头。
徐燕母子都被武安侯府的人送到了顾府门口。
妇人明显刚生育,身上沾著血跡,连站都站不起来,襁褓中的孩子更是一直在哭泣。
李嬤嬤拍著门,待终於有人开门,才说:“这是贵府顾绍远少爷的孩子。”
她这一嚷嚷,府外围著看热闹的人都听到了。
“这是顾家公子的外室吗?”
“我一路跟过来的,人是从武安侯府出来的。听说那妇人,原本是顾家主母的养女,但意外落水被侯府二公子盛承霖所救,嫁他为妾,可那盛承霖因谋害祈安郡主入狱,出狱的时候,小妾已成了小娘。如今那妇人生育,才发觉孩子已足月,那时她还未嫁入侯府,这一查才知道,孩子是顾绍远的!”
“嘶,好乱的关係!原来都是顾家人,怎还专逮著武安侯府祸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