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府上所有人眼瞧著她肚子大了,都躲著她走,只有崔冬宜高傲,不会避让。
徐燕思来想去,觉得崔冬宜是最好的嫁祸对象。
崔冬宜冷冷看著徐燕,仿佛在看上躥下跳的猴子,“徐姨娘,你都快要生產了,还整日在府中乱跑?”
徐燕从丫鬟手中结果食盒,把一碗热气腾腾的汤,端上前:“夫人,这是妾给您熬的汤,能够滋补身子,据说有让天癸重来的功效,喝了它,您就能像妾身一样,为侯爷开枝散叶啦!”
饶是早有预料,崔冬宜还是被她这番话气得面色铁青,一巴掌直接呼了过去。
“贱婢!人尽可夫的贱婢,也敢在我面前如此囂张!”
徐燕手中汤水洒落,整个人,往地上一摔,鲜血便流了一地。
她身边的丫鬟赶忙急声喊人:“来人啊!来人啊!徐姨娘小產了!”
一边喊还一边往外跑。
徐燕在地上痛苦哀嚎。
崔冬宜则冷冷坐在上首,吩咐身边婆子:“將人拖出去,免得脏了我的地!”
嬤嬤还未碰到徐燕,就被一人闯进来,直接推开。
让崔冬宜也没想到的是,这人竟是她的好大儿盛承霖,她不由皱眉,“承霖,你干什么?”
盛承霖护在徐燕身前,皱眉看著她:“娘,徐燕只是一个弱女子,你何必这么为难她?生孩子是会死人的,你怎么能打她,害她小產?”
崔冬宜都快要被气笑了,“盛承霖,你竟然,为了这个贱人,指责我?別忘了,她可是背叛了你,投入你父亲的怀抱!”
盛承霖却道:“是父亲强迫的她!她是无辜的!”
很快,侯府所有人都赶了过来。
徐燕买通好的府医,一早就到了,这会儿,给徐燕把脉说:“侯爷,姨娘动了胎气,恐怕要提前动身了!”
“快將隔壁屋子收拾出来,让徐姨娘生產!”老夫人说。
徐燕面色苍白的看著武安侯,悽美可怜:“侯爷,夫人也不是故意的。许是我给她熬的汤,不合她口味……”
说著她还將被扇红的侧脸露出来。
武安侯勃然大怒,一巴掌就朝著崔冬宜呼了过去。
但崔冬宜却早有准备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,冷著脸,先扇了他一耳光。
武安侯都愣了半晌,“你,竟敢打我?真是反了天了!”
崔冬宜早就想打他了,这会儿冷笑:“打的就是你这个蠢货!盛鐸,你不会真的以为,徐燕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吧?一把年纪了,真当自己雄风尚在?我多年未孕,你就没想过,是自己的问题吗?”
武安侯顿时怒了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你想的意思!不信,你让你的好闺女给你把脉瞧瞧,看看还有没有能耐叫人怀孕!”她不由嗤笑,满眼嘲讽。
盛漪寧跃跃欲试:“爹,我来给你把脉!”
武安侯却猛地將手收了起来,“不必了。”
他也不確定自己还能不能生,但万一不能生,被自己的神医女儿诊出来,被所有人知晓,不是要沦为笑柄?
“本侯的身体,自己清楚!”
盛漪寧遗憾的退下。
老夫人沉声问:“崔氏,你什么意思?徐姨娘腹中胎儿不是侯爷的,还能是谁的?”
徐燕面色惨白,没想到崔冬宜竟然知道了,她只能装可怜博同情,“夫人,你何故要拿女子的清白来冤枉人?”
崔冬宜冷笑:“是你自己说,还是我来说?你腹中的胎儿,压根不是侯爷的,而是——”
“没错!是我的!”
这时,盛承霖豁然站了出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