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兰香:“还要做什么吗?不做的话,就洗洗睡咯?”
郑立寒:“嗯。”
不知是不是谢兰香的错觉,她感觉,郑立寒刚毅俊美的面容,似乎被烛光染得有些薄红。
终於换上轻便衣裳,谢兰香坐在床上,忍著困意,等同样沐浴更衣后的郑立寒过来,商量:“怎么睡?”
床就这么大,谁睡里面谁睡外面,或者是谁睡床上,谁睡脚踏,总要有个说法。
郑立寒面颊微红,“我……我教你。”
谢兰香:?
不是,郑立寒的手往哪放呢?怎么就把她的衣带给扯了?
她忍不住问了句:“你没有衣带吗?为什么扯我……”
然后她便傻眼了,郑立寒把自己衣带也扯了。
谢兰香终於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“郑立寒你……”
“我会温柔的。”
谢兰香一直保持著一种“真洞房啊?不会吧?再看看”的想法,直到最后,浑身没有力气的躺在郑立寒的胸肌上,才意识到,这好像是她单方面认为的,假成亲。
她歇了会,忍不住问:“不是,郑立寒,你真想娶我啊?”
“谢兰香,你感受不到是吗?”
男人幽幽的声音传来。
谢兰香:“不是,没有,你不要……”
谢兰香想了一宿,都想不通,为什么郑立寒对她的感情忽然变质了。
郑立寒意味深长的告诉她:“你以为,你兄长那般光风霽月的人,怎么想出如此毁掉婚约的方法的?”
“你以为,我閒著没事,自家有个难缠的妹妹要管还不够,还整日帮谢兰庭管教著你?”
谢兰香:“……”
……
谢兰香与郑立寒大婚之喜的同时,盛琉雪也被抬进了齐王府。
她是侧妃,又未婚先孕,所以婚事並不张扬,甚至连喜宴都没有。
此前齐王为了迷惑太后,来过武安侯府,假意给盛琉雪递墮胎药,实则递给她的是安胎药。
盛琉雪本就身形纤瘦,又是春暖开的时候,衣衫单薄,很容易便瞧出显怀。
盛琉雪进了齐王府,也並未遮掩自己显怀之事。
对於齐王婚事的变故,她一早便从母亲崔氏那里得知了,相对於处处与她不对付的谢兰香,盛琉雪自然是更愿意跟歷来关係好的秦意如打交道。
翌日,齐王一早去上朝了,盛琉雪这个侧妃要给正妃敬酒。
她穿著轻薄春衫而来,並不宽鬆的齐腰襦裙,很容易便让人看到显怀的小腹。
齐王府中人人都之知晓,齐王与盛琉雪青梅竹马,感情甚篤,见她是怀著身孕入府的,虽心下对她未婚先孕嗤之以鼻,但面上却都毕恭毕敬,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“秦姐姐!好久不见!”
她见到秦意如,便如从前那般笑著打招呼。
秦意如坐在上首,看著来人,心情复杂。
从前,齐王要娶盛琉雪做正妃,她虽羡慕盛琉雪得齐王青睞,却並不嫉恨,甚至还因盛漪寧的原因为盛琉雪打抱不平。
但如今,她成了齐王正妃,看著个端著大肚子处处压她一头的妾室,心中便感到有些不舒服。
她身边的嬤嬤是秦夫人安排的,这会儿,瞧见盛琉雪,顿时横眉冷眼,厉声喝斥:“放肆!盛侧妃,王妃面前,岂可如此举止轻浮失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