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娆带着决绝的姿态,主动吻上了他微凉的薄唇。
这个吻,生涩,毫无章法,却带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炽热。
像一簇野火,瞬间点燃了陆瑾年体内所有干燥的引线。
陆瑾年的大脑"嗡"的一声,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。
在酒精、被她挑起的不甘、以及眼前这具温软身体的诱惑下,彻底崩断。
他不再思考对错,不再权衡利弊,那些关于规划、关于合适、关于价值衡量的准则,在此刻全面溃败。
他几乎是凶狠地反客为主,一手用力扣住她的后脑,不容她退缩地加深了这个吻,
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、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掠夺性。
他另一只手本能地紧紧揽住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,将她更狠、更密实地按向自己滚烫的胸膛,仿佛要将她揉碎嵌入骨血。
沈娆在他突如其来的、近乎粗暴的强势下微微战栗,却如同柔韧的藤蔓,更加柔软地依附过去,予取予求。
她的手生涩却大胆地在他紧绷的背脊肌肉上游走。
她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,清晰地感受到那底下贲张的力量和灼人的温度。
【对,我喜欢这样……】
【陆瑾年好厉害,亲吻原来这么舒服嘛!……】
断断续续的心声,夹杂着细微而的喘息,如同魔咒,缠绕着他的听觉。
衣衫在动作间发出细微的声,急促的呼吸交错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。
房间里温度急剧攀升,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紧密纠缠的身影放大投射在墙壁上,扭动,暧昧得令人心尖发颤,面红耳赤。
陆瑾年闭了闭眼,又猛地睁开,眼底是挣扎的猩红与沉沦的欲望。
他猛的推开了沈娆,脚步踉跄的落荒而逃了。
他觉得自己一定是醉得彻底,疯得彻底。
否则怎么会将这个他一首定义为麻烦、视为无物的女孩,如此紧密地禁锢在怀里。
他沉迷于这个分明错误、危险,却又带着致命吸引力的吻中,难以自拔,甚至……不愿清醒。
沈娆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,嘴角带笑。
看啊,陆瑾年,你引以为傲的理性,在欲望和情绪的浪潮面前,竟是如此不堪一击。
她的眼底满是得逞的快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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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阳光透过薄雾洒在圣樱学院气派的大门上。
陆瑾年和安凝如同往常一样,并肩走在校园的主干道上。
安凝依旧优雅得体,陆瑾年依旧清冷矜贵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。
仿佛昨夜那个在昏暗房间里失控拥吻的人只是幻影。
他完美地维持着理性至上、掌控一切的陆氏继承人形象,将所有越界的、不合逻辑的情绪重新封冻。
沈娆依旧像个小尾巴,怯生生地跟在他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。
他低着头,缩着肩膀,维持着那副阴郁怯懦的假面。
与以往不同的是,她今天异常安静,那些曾经频繁响起的、关于“姐夫”和“姐姐”的心声,似乎也一同沉寂了下去。
然而,这份沉寂在沈娆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时,被瞬间打破。
林黯正独自走向教学楼,清瘦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单薄。
【林黯!他的手怎么样了?昨天烫得那么红……】
【不知道我偷偷塞进他书包里的药膏好不好用,他会不会用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