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那抹暧昧的嫣红更加明显潋滟,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难以自持的亲密。
【糟了,姐姐怎么来了!】
沈娆她适时地释放出心声,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惊慌失措,【她……她有没有看见?看见我和姐夫……】
这带着颤音的心声,精准地飘向刚刚勉强稳住心神的陆瑾年。
【呜呜……姐姐对我那么好,我不想她伤心……】
这后续的心声,染上了哭腔,充满了“懊悔”与“不安”,与她此刻故意营造出的、仿佛刚做了错事般的狼狈模样完美契合。
做完这一切,沈娆她还瞬间收敛了脸上所有的狡黠与从容。
她肩膀习惯性地微微内缩,脖颈低垂,又变回了那个怯弱自卑、仿佛受惊小鹿般的沈娆。
她此刻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,眼神闪躲,根本不敢与站在她面前的安凝对视。
“娆娆?”
安凝走近,温柔地唤了她一声,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眸,却如同最精密的仪器。
她瞬间便捕捉到了沈娆异样红肿的唇瓣,以及那明显不太自然、泛着绯红的脸颊。
安凝脸上完美得体的笑容未有丝毫改变,但眼底深处,极快地掠过一丝审视与疑虑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看到你瑾年哥了吗?”
她的声音依旧柔和动听,如同春风拂面。
“姐、姐姐……”
沈娆抬起头,眼神慌乱地看了安凝一眼,又迅速低下。
她手指紧张地绞着洗得发白的衣角,
“我、我没事……瑾年哥他……他在里面……”
沈娆她语无伦次,表现得活脱脱像个做错事被当场抓包的孩子。
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无声地放大着那种“此地无银三百两”的嫌疑。
与此同时,会议室内。
刚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陆瑾年,清晰地听到了沈娆那些充满了“懊悔”与“心疼姐姐”的心声。
这让他原本就紊乱的心绪更添一丝难以言喻的烦躁。
但更多的,是一种莫名的……愧疚感?
尤其是那句“不想让她伤心”,像一根细小的冰刺,扎在他恪守规则的心上。
安凝是他理性选择、且各方面都符合期待的未婚妻,他刚刚却在会议室里,对沈娆做出了那样失控的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