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者一联系,很容易做出这个猜想。
他在死前帮人雕过什么精细活。
郑银玉很快在曾老头工作的桌案缝隙里面找到了同样的珍珠粉,思考了片刻后道:一般用珍珠粉打磨的时候旁边会有水桶用于清洗,但是,现场却没有水桶,毛刷等相应的工具。
这一点有些反常。
说罢,自己默默在记录册上记下了这个细节。
而这边,初步检查完尸体后,张宿戈拿起一旁的盖尸布,给曾老头盖了。
同乡一年,虽然与他所谓谋面,但是捕快和入殓师之间,本身就有一种羁绊在。
无论如何,长虹镖局那边的要开始了。
得尽快了解清楚严淑贞接触此人的目的。
韩一飞说道:更何况此时,李长瑞的入土仪式我们一直拖着得,倘若拖延太久,我们也不好交代。
那准备什么时候开始?张宿戈问道。
不,要去的不是我。我要负责金玉楼的线索,所以,去调查长虹镖局要另外的人。
谁?张宿戈心中隐隐冒出一个不安的预感,果然,当他话刚出口就后悔了,他发现韩一飞又在对他笑。而且笑得,比以前还要不难看。
麻烦事儿来了,张宿戈立即头大如斗。
他不是不能去经手这个调查,但是他想知道的是,长虹镖局那么重要的事情,六扇门为啥会让他来负责。这个决策,真的是个疯狂的想法。
但有时候,想要破案,就得有一些疯狂的想法。
就好像此时,扬州府的死刑犯大牢里就在发生着一件疯狂的事情。
明明是空气中都夹杂着王法森严气息的阴暗地方,却弥散着一种原始交媾的气息。
在那间唯一阳光能够射进来照亮整个房间的牢房里,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,此时正纠缠在一起。
男人此时是赤裸的,他觉得每一寸的衣服都会是负担,自己的每个毛孔跟女人的身体摩擦着,都能给他快感。
而女人也是赤裸的,正用自己香汗淋漓的身体,骑在男人的身上不断起伏着。
这个女人看上去很有点姿色,虽然看上去她年纪也不小了,但她的双胸依然充满了弹性,像是两个水袋一样在跳动。
而她的双臀,虽然有些过于肥大,却依然比起塞上的骏马还要结实。
只有那微微隆起的小腹,显示这个女人曾经有过生育的迹象。
此时女人很动情,一只手扶着男人的肩膀,另外一只手用力的在男人的脊背上抓挠。
然而如果你借着阳光,去看一眼她淫乱入迷的脸庞时,你一定不会从她愉悦的脸上,看得出她是一个为了守节而杀人,最后被判死罪的死刑犯。
而同样,就连女人身下的这个叫刘老实的可怜人,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个漂亮一般的女人出现在自己面前,而且一见面就脱下衣服要跟自己淫乐。
他本是世间最苦命的人,虽然身体壮实,奈何家境贫寒,平时只能做一些木桶木盆卖钱营生。
他的生意并不算好,但这么多年他一直老实本分,所以也能正常过日子。
本来他想着,有了婆姨,有了生活,哪怕那个女人只是带着个娃的改嫁女人,生活也总算是有了一些滋味。
然而就在那日自己回到家的时候,发现自己的老婆,竟然和村头的屠户浑身赤裸的躺在床上。
这种情况下,只要是个男人就会上前和那个男人打斗一番,刘老实亦不例外。
然而跟的情况不一样的是,同样是干体力活的刘老实竟然完全不是对方的对手。
对方并没有太多力气,就把他打的满口吐血,等他醒来的时候,老婆已经跟人跑了。
而自己,还因为斗殴被关进了大牢。
若不是本地府衙见他可怜,把他从充军改为监禁。
此时他恐怕早就在路上被折磨致死了。
但比起刘老实,女人更是一个苦命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