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寸都能激发自己的欲望,但他却甚至连解开裤子去套弄一下自己肿胀的下体的想法都没有。
因为哪怕是眨眼的分心,都会让他觉得像是错失了很多体验女人的妙处的机会。
这是一种很让人享受的感觉,也让人迷醉的感觉。
张宿戈只觉得好像周围的一切都虚无了,只剩下空中不断飘荡的那种如同仙乐一样的声音环绕下,如同仙子一样在月下独舞的女人。
然而就在此时,下体一种强烈的热流,让他醒了。
一切都消失了,女人消失了,月光也消失了。
张宿戈心中的欲望,慢慢也消失了。
当他心中有些尴尬的收拾完自己的裤裆后,已经是日上三竿了。
这就是春梦的感觉,让每一个男人都会难忘的春梦的感觉。
那种清晨醒来后下体坚硬无比,尤其是下体顶端还残留着依旧冰凉的淫液,跟身上的汗水混在一起的感觉,只有青春年少的时候,才能体会到其中的妙处。
所以,他决定然韩一飞夫妻在等等,等他回味一下这种感觉。
他就是这么一个随性的人,莫说对方是韩一飞,就算是宋莫言自己来,他的行为也是这么乖张。
因此师娘苏希娇才说,他的性格,跟那个他素未谋面的师公,奇侠霍青玉倒是有几分相似。
“前一次我给师父去信说,这一次玲珑赛会,金玉楼的准备情况很糟糕。”
六扇门断案十诫中第一条就是:“急案当缓治。”越是急案要案,办案之人越不能过于操切。
所以张宿戈和韩一飞并没有马上开始讨论长虹镖局的事情。
“要搞出镇得住局面的玉雕,首先得有上乘的玉石材料。但根据我的调查,他们到现在都还在广寻原石,开价也是越发加高。因此,当时我还在请师父,借李长瑞的死,扣下一批长虹镖局的玉材,以备使用。”
‘’此次行动之前,我曾问起过宋大人,为何要扶持金玉楼,当时宋大人并没回答,只说是见到你后你会说明,现在,就简单说说其中缘由吧。”
“一年多以前西北道发生了一个事情,这个事情可能韩大哥你不太清楚,因为这个事情其实并没有完结,所以师父应该还没有在门内公开。”张宿戈说道:“简单来说,就是燕王的一个小妾,盗走了燕王的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,”韩一飞已经猜到了,一脸惊讶得问到:“不会是那把碎星刀吧。”
燕王多年镇守北方,大军所到之处西域八百部落皆是俯首称臣。
而手中的碎星刀乃是他控制西域各部族的一大信物。
若有此物在手,调动西域番邦势力,可以说是易如反掌而换个角度,此物倘若流入歹人之手,也将能调动西域多股实力,其价值早已远超这把刀本身。
看起来,他们此次行动的苗头,恐怕就是因此物而起。
“但是一开始,朝廷的办案人却扑了个空。”张宿戈说道:“世人皆知这碎星刀在西域诸国的价值形同兵符,因此调查的重点自然就是西域各要道,以防此物流入西域。但恰巧的就是,这一次,这东西不但没有被带去西域,反而被那个燕王的小妾带去了江南。”
“哦?”韩一飞有些意外,难道在江南,还有什么势力觊觎着北境的边关。想到这里,韩一飞突然心中一个闪念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“看来韩大哥已经想通关键了。”
江南物产丰富,什么都不缺,尤其不缺的就是银子。
那些士族豪绅们所囤积的银子,加起来比国库都不会少。
因此,对他们来说,西域的昆山玉的买卖的背后,说不定就有他们的影子在。
这个道理对韩一飞和郑银玉来说,算是一点就透。
北境安危的背后,这些江南富绅们可有着巨大的猫腻。张宿戈的这个信息,对韩一飞来说十分重要。
“当时,师父想到了这个点后立即亲身前往江南查察,为防止打草惊蛇,师父几乎没有另调人手。当时我在江南游历,正好帮师父处理了一点问题。但说实话,要在江南那么多富绅中找到这碎星刀,可以说是大海捞针。”
张宿戈顿了顿,似乎是回忆一下当时的情景,过了一会儿才说道:“后来,也是在一些江湖朋友的协助下,我们找回了碎星刀,中间细节先不说,但当时,我们已经把这个异常的举动跟西北的不安局势联系在一起了。也就是在那个时候,师父开始布局兰州方面的事情,我也随之来了这里。所以眼下,虽然师父的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,我还不清楚,但是我想韩大哥你自己也清楚,这个案子从昆山玉开始,恐怕后面要牵扯的事情还多着。”
“嗯,这是自然。”韩一飞心里也清楚,昆山玉的事情更多是个印子,于是道:“那偷碎星刀的那帮人,背后是什么来头。”
“当时我们只知道他们是一个组织,但这个组织如何构成,甚至叫什么,都无从查起。这群人势力超然,而且反侦察能力极强。我们当时只明确了其中一人的身份,此人是大通钱庄的扬州分号的掌柜。而大通钱庄,同样是西北进行昆山玉交易的重要代理钱庄之一。他们的客户,在这个兰州城都有很多,包括长虹镖局”,张宿戈的嘴里,缓缓说道:“而你知道这人是谁吗?令狐大”。